【案例】武汉城市更新探索与实践--总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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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城市更新探索与实践——总报告 版权所有 © 联合国人类住区规划署，2024 联合国人居署中国办公室 中国北京市朝阳区秀水街 1 号建国门外外交公寓 6-1-83 免责声明 本报告中使用的名称和呈现的材料并不意味着联合国秘书处 就任何国家、区域、城市或地区或其政府部门的法律地位， 或就其边境或边界划定，或关于其经济体系或发展程度发表 任何意见。本出版物的分析结论和建议不一定反映联合国人 类住区规划署或联合国或其成员国的观点。 致谢 主要作者：武汉市规划研究院（武汉市交通发展战略研究院） 撰稿参与者：联合国人居署中国办公室 数据及图片来源：除参考文献所载出处外，均来源于武汉市 规划研究院（武汉市交通发展战略研究院）负责项目 001 002 003 武汉城市更新探索与实践 -- 总报告 城市更新的发展历程 推倒重建 (1950 年代 ) 综合更新改造（1960 年代 -1970 年代） 小规模改造 市场主导（1980 年代 -1990 年代） 以人为本的可持续城市发展（1990 年代 -2000 年代） 综合城市复兴时期（2010 年代 -2020 年代） 城市更新起源于二战后的欧洲地区，目的是化解城市发展中伴生的各 种经济、政治危机、消化剩余社会资本、缓解社会矛盾以实现人与社 会的可持续发展。城市更新的关注重点随时代发展不断演进变化，直 接反映不同时期人们价值理念的不同以及人们对城市需求的变更。二 战结束以来，全球城市更新可以划分为以下五个阶段： 003 004 城市更新的概况 二战后，城市更新的重点主要是战后 重建。欧洲国家，尤其是那些在战时 遭受重创的国家，主导了这一进程。重建的目 标是恢复基础设施、住房和公共服务，强调现 代主义建筑原则，注重功能性和秩序。这一时 期还出现了由国家主导的干预，政府在规划和 执行城市重建项目中扮演了重要角色。 这一时期见证了北美和部分 欧洲国家积极推行的贫民窟 清理计划，旨在消除被认为是“城市病”的区域， 并以现代化的住房、商业中心和基础设施取而 代之。然而，这些努力往往导致了大量低收入 社区的搬迁，引发了对忽视社区社会结构和历 史价值的批评。这一阶段的重点是现代化和经 济发展，有时以牺牲社区凝聚力为代价。 国家市中心地区的振兴，绅 士化现象随之出现，但通过城市再开发吸引更 富裕的居民，常常导致低收入人口的迁出，引 起对社会公平的质疑。与此同时，人们日益认 识到保护历史文化遗产的重要性，这促使城市 更新方法更加细致，力求在发展与保护之间找 到平衡。 城市更新的焦点转向了西方 随着环境问题的日益突出， 城市更新逐渐融入了可持续 发展的原则。城市更新的主要思想开始转向以 人为本的城市发展和可持续发展，强调从经济、 社会、环境多维度综合治理城市问题。重点放 在创造更宜居的绿色城市，减少碳足迹。此时， 精明增长、功能混合开发和可持续交通等概念 开始流行。此外，社区参与规划过程的重要性 也日益显著，决策中纳入居民意见日益重要。 1.1.2 综合更新改造 1.1.1 推倒重建 1.1.3 小规模改造 市场主导 1.1.4 以人为本的可持续 城市发展 1950 年代 1980 —— 1990 年代 1990 —— 1960 —— 1970 年代 2000 年代 发展成为综合城市复兴，重 点是同时应对社会、经济和环境问题。此时， 城市更新方法更具包容性，旨在提高所有居民 的生活质量，同时确保经济活力和环境可持续 性。这一时期的项目通常强调抗灾能力，尤其 是应对气候变化的能力，旨在创建适应性强且 公平的城市。 在最近一个阶段，城市更新 1.1.5 综合城市复兴时期 2000 —— 2020 年代 图 1：武汉巴公房子 005 武汉城市更新探索与实践 -- 总报告 城市更新的重要作用 城市更新作为推动城市经济可持续发展的工具 城市更新作为增加城市包容性和凝聚力的工具 城市更新作为实施环境保护和低碳发展的工具 城市更新作为加强文化保护和遗产利用的工具 城市更新是一项综合规划战略，目标是解决城市发展中面临的各类问 题。核心在于通过多方合作，实现城区在经济发展、社会治理、包容 增长、生态修复和文化传承等方面的长远发展目标。城市更新复合了 经济、社会、民生、生态和文化多个维度，是实现城市可持续发展的 重要手段。 005 006 城市更新作为推动城市经济可持续复苏的工具，具 有多层次的作用，核心在于通过对城市老旧区域有 计划的功能再造和环境优化，改善基础设施和公共 服务，提升城市的整体吸引力，为商业活动和创新 企业提供良好的发展环境。提高城市居民的生活质 量的同时，吸引新的投资和人才，促进产业升级和 经济结构优化，从而进一步提高土地利用效率、促 进创新产业发展，带动就业和消费，增强城市的经 济竞争力，带动城市经济可持续发展。 1.2.1 城市更新作为推动城 市经济可持续发展的工具 城市更新通过构建多方参与平台等方式鼓励公众 参与决策过程，促进各级政府、不同部门、利益 相关方及当地社区之间的有效整合，使更新后的 城市更符合多元群体的实际需求，展现社会的包 容性。城市更新通过对传统文化的保护和利用， 让居民感受到城市的深厚底蕴和独特魅力，增强 对城市的认同感和归属感。 1.2.2 城市更新作为增加城 市包容性和凝聚力的工具 通过城市更新有效修复受损的生态系统，减少碳排 放，提高整体环境质量，提高城市生态韧性，增进 其应对气候变化的能力。在城市更新过程中，通过 推广绿色建筑技术、提高能源效率、优化交通系统 以及鼓励可再生能源的使用，可有效降低城市碳排 放，显著减少城市的能源消耗和碳足迹，实现城市 的绿色低碳发展目标。 1.2.3 城市更新作为实施环 境保护和低碳发展的工具 通过城市更新项目，历史建筑和文化遗址得以修 复和保护，城市记忆得以保存延续。这些项目不 仅为居民和游客提供了解城市历史和文化渊源的 机会，还通过合理利用，使文化遗产焕发活力。 城市更新将文化遗产打造为旅游资源，吸引大量游 客，推动文化旅游业的发展，带来直接的经济收益， 并促进酒店、餐饮、零售等相关服务业的繁荣。 城市更新的概况 1.2.4 城市更新作为加强文 化保护和遗产利用的工具 007 007 008 008 009 武汉城市更新探索与实践 -- 总报告 城市更新 " 四大发展理念 " 强调以包容性发展为根本，创造共享公平的更新模式 强调以多元化产业为引擎，促进经济可持续繁荣发展 突出以生态保护和零碳发展为导向，实现人与自然和谐共生 突出以文化保护传承与彰显为内核，培育高质量更新的内生动力 009 010 全球城市更新发展对标研究 “ 包容 ”是城市文明的标志，城市中的每个人， 不论财富、性别、年龄、种族、文化背景、宗 教信仰和健康状况，均可以利用城市自愿参与 生产活动。城市更新作为实现包容性城市发展 的重要途径，在更新目标、决策程序和利益共 享方面均应体现包容。 2.1.1 强调以包容性发 展为根本，创造共享公 平的更新模式 “ 多元 ” 是城市繁荣的源泉，百花齐放才是春， 城市更新在产业升级和结构优化进程中承担着 不可取代的重要作用，将产业空间与城市居住、 商业、文化等功能区更好地融合，形成产城一 体的发展模式。做法包括引导产业结构向高附 加值、高技术含量的方向发展，为新兴产业如 高科技、创意产业、绿色能源等提供空间，促 进产业结构的优化和升级。 2.1.2 强调以多元化产 业为引擎，促进经济可 持续繁荣发展 - 以长周期城市更新项目为契机，提升社会凝 聚包容水平。 - 注重人性化设计和人群需求，通过优化公共 空间和社区设施，提升居民的生活质量和幸 福感。 - 保障弱势群体的公共利益。 - 以社区层面的居住环境、公共空间、出行环 境改善更新，以及管理政策更新为手段，建设 全龄段友好的城市环境。 - 以区域性城市更新项目为杠杆，撬动高价值 土地资源，为创新创意产业提供最适配的发展 空间。 - 产业空间升级，增加公共空间，广场、绿地、 休憩空间，形成社会开放型科创空间。 - 通过社区层面城市更新，为非正规经济繁荣 发展提供完备的环境、设施和制度保障。 - 多元产业更新过程中，提升公共服务和经济 融合策略确保可持续发展。 - 促进社区公众参与城市更新，促进社区各项 资源共享、复合利用，促进社区更新共建、共享。 图 2：武汉南湖 011 武汉城市更新探索与实践 -- 总报告 “共生”是城市发展的基石，城市生态环境的保 护与建设一直是城市更新的重要内容之一，城 市发展始终强调人与环境的共生，关注恢复自 然特性、促进低碳减排、增强城市韧性以及关 注城市公共空间营造各个方面。 2.1.3 突出以生态保护 和零碳发展为导向，实 现人与自然和谐共生 - 通过生态修复恢复区域自然生态基底环境， 增强城市韧性。 -以城市更新项目为契机推进资源循环型住宅、 低碳零碳建筑等新建造技术落地，促进建成区 域绿色低碳转型。 - 美化城市自然环境，提升城市公共空间场所 营造品质。 - 强调通过城市更新落实弹性规划，应对气候 变化带来的极端天气，降低灾害风险，保障城 市的安全和稳定。 “传承”是城市精神的呐喊，在全球化和后工业化 背景下，城市发展的文化转向和城市文化竞争的 趋势逐渐显现，随着城市更新发展的目标由单维 的经济增长向多维的整体提升转变，文化对城市 发展的内生作用被逐渐发掘。文化不仅重塑城市 的品质和内涵、强化城市性格，还凝聚社会共识、 激发活力于创造力。同时，文化能促进经济生产 和消费，推动城市经济的转型升级。 2.1.4 突出以文化保护传 承与彰显为内核，培育 高质量更新的内生动力 - 以文化主导的区域城市更新行动，系统性提升 城市综合竞争力与城市形象。 - 重视建筑遗产的保留修复、活化利用及与周边 自然景观的融合，通过城市更新项目重塑场所历 史文脉，彰显文化魅力。 - 鼓励“微更新、微改造”，保护好历史资源，平 衡好保护与发展的关系，打造具有创新性和吸引 力的文化空间。 图 3：武汉汉江两岸 012 全球城市更新发展对标研究 经 济 ECONOMIC 强调多元主体参与 支撑可持续繁荣 强调多元主体参与更新实施，强化资金和政策 保障，保障更新项目的可实施性。 以区域性成片推进的更新项目为杠杆，撬动高 价值土地资源，为创新创意产业提供最适配的 发展空间。 社 会 SOCIAL 促进社区共建 鼓励全龄友好 促进社区公众参与城市更新，促进社区各项资 源共享、复合利用，促进社区更新共建、共享。 以社区层面的居住环境、公共空间、出行环境 改善更新，以及管理政策更新为手段，建设全 龄段友好的城市环境。 强调社会凝聚包容 引领智能城市建设 以长周期城市更新项目为契机，提升社会凝聚 包容水平，注重人性化设计和人群需求，通过 优化公共空间和社区设施，提升居民的生活质 量和幸福感。保障弱势群体的公共利益。 结合城市更新加快推进先进的信息技术的应用， 推动城市的智能化和数字化发展，提升城市管 理的效率和水平。 Cohesion and inclusion Continuous community engagement Smart city All age friendly Sustainable prosperity Working with different types of partners 图 4：武汉南湖片区 013 文 化 CULTURAL 注重微更新、微改造 注重文化传承 鼓励“微更新、微改造”，保护好历史资源，平 衡好保护与发展的关系，打造具有创新性和吸 引力的文化空间。 高度重视历史文化保护，突出地方特色，让城 市留下记忆，让人们记住乡愁。 环 境 ENVIRONMENTAL 注重公共空间营造 促进低碳减排 美化城市自然环境，提升城市公共空间场所营 造品质。 以城市更新项目为契机推进资源循环型住宅、 低碳零碳建筑等新建造技术落地，促进建成区 域绿色低碳转型。 增强城市韧性 强调恢复自然特性 强调通过城市更新落实弹性规划，应对气候变 化带来的极端天气，降低灾害风险，保障城市 的安全和稳定。 通过生态修复恢复区域自然生态基底环境。 Prepare and mitigate effects of the climate change Reinstate nature Retrofitting outdoor spaces (green, open and public) Decarbonize Cultural heritage Micro-regeneration, micro-renovation 武汉城市更新探索与实践 -- 总报告 014 全球城市更新发展对标研究 014 城市更新“六个实施类别” 住区民生改善类：老旧小区、完整小区 经济产业复兴类：旧商业区改造、旧工业区改造 生态环境保护类：生态修复、棕地修复、环保和资源利用英国伦敦格 公共空间提升类：滨水空间、广场公园、公共服务空间 基础设施强化类：交通类、市政类 历史文化保护类：历史文化街区、历史建筑、工业遗存 015 以人为本 文化传承 武汉城市更新探索与实践 -- 总报告 重点针对老旧小区改造、危旧住房改造等类项目，通过空间设计、项目组织和实施运用等手段，吸引社 区公民积极参与社区更新，实现提供更好的住房和社会服务、提升人居环境品质的目标。该类更新实施 路径通常具有以下特点： 2.2.1 住区民生改善类：老旧小区、完整小区 强调以人为本，以满足居民的需求和提高生活质 量为核心目标，注重在地居民的参与和意见反馈， 让居民能够参与到更新项目的决策过程中。 尊重文化传承，通过挖掘和弘扬更新住区的文 化传统，增强居民的文化认同感和归属感。 综合性 突出综合性，涵盖住区多个民生方面的更新改 善，包括但不限于住房条件的提升、基础设施 的完善、生态环境的优化、社区服务的增强等。 社会公平 关注社会公平，保护弱势群体的利益，确保更 新项目的成果能够惠及所有居民，促进社会融 合，减少因更新带来的社会分化。 可持续性 注重可持续性，强化住区建设过程的生态保护 和资源的合理利用，鼓励推广绿色建筑和节能 技术，考虑项目长期的运营和维护，以确保改 善效果的持续性。 图 5：现场调研 016 全球城市更新发展对标研究 针对旧商业区复兴、旧工业区振兴等类项目，通过产业植入、功能重塑和空间重构等手段，提升土地资 源价值，引入创新创意产业，吸引人口回流，实现旧商业区和旧工业区可持续的经济发展并创造更多就 业机会的目标。该类更新实施路径通常具有以下显著特点： 2.2.2 经济产业复兴类：旧商业区改造、旧工业区改造 产业策划 强调适应性的产业策划，结合城市的资源禀赋 和市场需求，强调产业策划适应性和灵活性， 根据市场变化和产业发展动态，及时调整产业 规划和更新策略。更新过程中预留一定的发展 空间和弹性，以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新产业和 新需求。 产业创新驱动 强调产业创新驱动，注重培育创新生态系统， 吸引创新型企业和人才，推动技术创新和产业 升级，促进传统产业与新兴技术的融合。 空间优化重组 注重空间优化重组，通过规划和整合城市的土 地空间资源，优化产业功能布局，提高土地利 用效率，形成产业集聚效应，促进产业上下游 企业之间的协同发展。 品牌塑造 注重品牌塑造，打造具有特色和影响力的产业 品牌，提升城市的产业知名度和竞争力。加强 城市营销，宣传城市的产业优势和投资环境。 图 6：武汉中北路 - 楚河汉街 017 武汉城市更新探索与实践 -- 总报告 生态优先 监测与评估 针对棕地修复、生态退化地区修复等更新项目，通过生态修复、棕地修复和再生资源循环利用等手段， 恢复区域自然生态基地，推进绿色低碳转型，实现更新后区域的环境治理改善和可持续性发展的目标。 该类更新实施路径通常具有以下显著特点： 2.2.3 生态环境保护类：生态修复、棕地修复、环保 和资源利用 突出生态优先，将生态保护和修复置于首要地 位，以恢复和提升城市的生态功能为核心目标。 在项目规划和决策中，充分考虑生态系统的完 整性和可持续性。 注重长期监测与评估，通过建立完善的监测体 系，对生态环境修复效果进行长期跟踪监测， 根据监测结果进行评估和调整，确保生态修复 项目达到预期目标。 系统性保护更新 与城市发展相融合 强调系统性保护更新，从整体上考虑城市生态 系统的各个要素，包括水、土壤、空气、生物 多样性等，综合运用多种生态修复技术和方法， 形成生态环境保护的协同效应。 突出与城市发展相融合，将生态环境修复与城市 的经济发展、社会进步相融合，实现生态效益、 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的统一，使生态环境成为城 市的重要竞争力和吸引力。 图 7：武汉东湖白马公园 018 全球城市更新发展对标研究 针对滨水空间营造、广场公园打造、公共服务空间提升等更新项目，通过新建和改建公园、步行和自行 车友好环境建设、公共空间开放设计等手段，促进公共空间的开放和共享，实现维护生物多样性、促进 社会互动和公共空间的可持续发展目标。该类更新实施路径通常具有以下显著特点： 2.2.4 公共空间提升类：滨水空间、广场公园、公共 服务空间 可达性与开放性 社交互动 强调可达性与开放性，确保公共空间能够方 便地被居民和访客到达。通过改善交通连接， 增加公共交通站点或设置步行道和自行车道， 使人们能够轻松抵达公园、广场等公共空间。 消除物理和视觉上的障碍，使公共空间对所 有人开放，没有限制或隔离。 重视促进社交互动，创造有利于人们交流和互 动的环境。例如，设计宽敞的公共活动区域， 鼓励人们开展集体活动、街头表演等。 配置公 共设施，如饮水机、共享充电宝等，方便人们 在公共空间中停留和交流。 人性化设计 智慧化管理 注重人性化设计，考虑人的尺度和感受，注 重细节设计。关注特殊人群的需求，如设置 无障碍通道，方便残疾人、老年人和儿童使用。 注重智慧化管理，运用现代信息技术进行管理和 服务，配备智能照明、无线网络等设施。比如， 通过手机应用提供公共空间的活动信息和导航服 务，利用移动应用提供公共空间的信息和服务。 文化与地方特色的融入 突出文化与地方特色的融入，结合公共空间的更新改造，强调展现当地的历